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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海大学蔡亚平博士访谈:个人信仰与服侍

  • 个人信仰 教会服侍 心理学 公共参与
作者 :  admin
2020-12-22

1.问:

您好,蔡博士,您是怎么成为基督徒的?

答:

我父母都是天主教徒,所以我小时候就知道有一位独一神,但是我的感觉祂好像离我很远。我8岁全家移民美国,12岁受洗,我小时候很不听话,所以我认为我需要一位救主,可以确保我不下地狱。我希望祂可以保护我,免受惩罚。那个时候的我和神的关系比较远。

等到我大学参加校园团契,关系就开始像是牧者跟羊。我看到团契里的肢体都非常平安喜乐,而我却感受不到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虽然我开始读经祷告,但是学位仍然是我的偶像。我学心理学,因此我以为,它(心理学)能解决我的问题,可是仍然没有效果,就找教会牧者,试图化解。牧师劝勉我学习传道书,叫我认真研读,我博一的假期就独自窝在宿舍,开始建立自己与神的关系。

很感恩,这段经历让离我很远的神渐渐成为我的神、我的救主。我开始确定祂对我的拣选,指明我的呼召,后来去了APU工作(注:APU全称阿苏萨太平洋大学,位于美国加州洛杉矶近郊的一所私立基督教大学,是基督教学院和大学委员会中本科生人数最多的教育机构,本科福音派学生是全美第二多)。

2.问:

除了高校教学研究和行政工作以外,你还担任多家基督教机构的董事会成员,其中就有美国基督教主流媒体“今日基督教”(注:英文是Christianity Today,缩写为CT)。它非常努力的报道、表现和代表全球基督教,但似乎还是很美国中心主义,您认为它能怎样作更好的体现它这种普世、国际和跨文化的异象?

答:

我也一直在反思你关注到的这个问题。CT董事会只有2个亚洲人(注:共25位),一个是我,另一位是Walter Kim,他是美国全国福音派协会会长。美国基督教福音派会倾向于认为自己是中心,全球基督教都关注他们,想要知道美国发生什么事情。

拿心理学来举例,大学心理学课本,几乎大部分的案例和观点都离不开美国本土文化,而且85%的心理学学者都来自成长于美国。他们的分析案例、观点也离不开美国,不够跨文化,去年CT的新任领导人很有异象,希望推进国际化,比如很多文章资讯都有多语呈现,当然这些译文可能不是翻的很好,我们还要改进。

另外,中国、韩国、日本、印度的教会都会有自己的本土思想发展,需要更多表达和交流。尽管如此,CT从董事到行政大部分都是白人,而白人基督徒比较容易只看到自己那一块,相比而言,华人的跨文化意识要好得多。我们希望Global South(注:第三世界)的基督教更多被关注,Body of Christ(注:基督的身体)是丰富多元的,希望促进多元化和跨文化。

3.问:

除了工作,你自己日常的教会生活和服侍是怎样的?

答:

东海大学有自己的礼拜堂,贝聿铭先生的第一个作品,是台湾的地标性建筑。我就在校园教会服侍,一方面我作为教师参加校园祷告团契的祷告会事工,为大学祷告,并尽我们所能,将福音在校园里传开。东海大学不像APU,APU是全校师生必须是基督徒,但东海大学因受政策限制,无严苛宗教立场。另一方面,我也服务外籍学生,参加外籍团契的分享,大部分来自印尼。

4.问:

您觉得大陆学生和台湾学生有明显的区别吗?

答:

陆生整体而言给人感觉非常努力奋进,很上进,比如非常积极的把握交换生的名额,而台生并没有特别大的企图,就比较开心自在。这是第一个比较明显的区别。台生会觉得很自由,而陆生则比较小心翼翼,甚至有的人有时候连借书都拜托台生代借,不希望自己留下踪迹。

5.问:

中国人本性里是比较接受层级制度的,按理说应该更接受罗马天主教文化,可是为什么国内新教发展反而快于天主教的传播?

答:

天主教的优势是它非常的平稳(虽然增长的慢,但非常的平稳),但新教属于遍地开花的模式,因此,看起来似乎传播迅速。可同时,危机也是存在的,新教笑话天主教跟随教宗,但新教好像每一个教派都觉得自己就是“教宗”,每个人都直接跟神互动(不需要通过教宗),个人主义与平等有它的好处,但我们并不能忽略上下的关系。

因着个人主义和平等等原因,新教一派不合就分两派,两派不合就分四派,每个人都说只有自己才是正统,天主教就不太会如此,虽然他们也有派别,但派别之间仍有对话,并促进共融与合一。新教的做法和天主教的做法各有利弊,但最终需要平衡。

6.问:

自己的所学所长如何在教会服侍中体现出来?

答:

每个人的呼召、恩赐不同,有些人擅长于学术研究,花大量的精力独处,这种服侍一样非常有影响力。而我就比较倾向于肢体间的互动,因此,我非常开心我能在APU教授心理学和神学,能够与学生、教师、教授们交流互动。我会用我认为适合的方式去影响我的团队,再由我的团队去影响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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